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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间的一吻,雪融了。

醉剑(一)

听说这是某海晏河清道长和他情缘的小本本故事】

本道长随心所欲的段子


他衣是上乘的白狐绒,飞雪是这华山的常景,融进了烈阳,融进了发丝。
华山的盛时,凌厉剑气都敲打在厚厚的寒冰上,兵刃相交哐当回荡在龙渊,化作那山河的龙啸,风雪都得退让三分。烈酒浇寒铁,剑被烧得烫。山呼海啸里,怕是会醉死在那剑意里。


岁月成了他最想消磨的物什。懵懂人间,见的大抵就是武当的月下松,山上鹤,哪瞧过这华山的纷飞白雪。随长辈念心决,调息,汇气,生慧,唤鹤而起,他眼底是遏制的欢悦,收心凝神,却是憋不住满溢好奇,目光不经意往那山谷里望去,白茫茫一场空,偏有几朵梅点缀。

“师弟。华山那里头冷。你先去那快雪堂里头坐坐。记住,遇见人需行礼问安,不可失了仪态。”
“好。”

华山的姑娘又白又俏丽,杏眼里满是春,被折腾了好一段时间,他终是红着脸跑到了一颗树下欲要将前些日子学的温习一番。
玉雪里还有那酒的味道,惹得他微醺。以致他多年后回想,初见那人的样子都被当时那醉意模糊了。唯一没忘掉的就是那雪落到那人眉梢,没过一会儿就融了。

大概这才是初春。

华山少年年纪算不上大,稚气未褪,眉峰里或多或少有那华山的豪情,大概是年纪尚小还没磨出那该有的剑意。
他见那雪成了水流到少年眼角,不知道滴到了哪儿。那雪里的酒香,让他抬起了手挡在少年面前,雪融在了他手背,成了华山弟子用来浇剑的酒。

这酒浇了心,让他往后的二十载都滚烫。
醉死在那剑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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